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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梦里鸳鸯的结局已借石呆子的故事暗示

来源: 作者: 2019-11-09 08:25:02

张爱玲一向以长于负能量语录著称,但她也有一句正能量语录给我留下深刻印象:“一个人在恋爱时最能表现出天性中崇高的品质。这就是为什么爱情小说永远受人欢迎――不论古今中外都一样。”

我们活在这人世间,都是肉体凡胎,啖腥食荤,一副臭皮囊衍生出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欲望,可是,当你爱时,你就会觉得,你爱的那个人是个例外,ta像神一样,值得你供奉,而在这供奉的过程中,你的虔诚、谦虚与克制,也将你变成了神。恋爱其实也是一种道德行为,不管你是怎样的身份处境和年龄,但凡有所爱,就能立地成佛。

但这可能只是一种爱情理想,现实是,爱情与欲望总是纠缠不清。李碧华的小说《青蛇》里有个细节,许仙想带小青走,小青并不是不心动,但还记着与白蛇的情分,内心纠结,许仙却已经翻脸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。”

红楼梦里鸳鸯的结局已借石呆子的故事暗示

这一句话,在当时的我看来,犹如晴天霹雳,将天地照得雪亮之时,更衬出先前的一片蒙昧,当我们被人示爱、告白,我们常常以为正在被某种幸运笼罩,以为置身于那种忘我而利他的温柔善意之中,以为就算不得不拒绝,也会留下绵延不绝的余韵,点染之后的生活。许仙的这句话,瞬时间劈开所有的错觉,从被爱,到厌憎,到报复,这转折竟然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就能完成,这也许就是某一种“爱”的真相。

许仙不是一个个例,甚至,他都算不上最恶劣的一个。更有一类人,得不到,就毁掉,比如《诗经》里的《召南·行露》,很像社会新闻里的事:一个有家室的男子看上一个姑娘,对方不能接受,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,还是霸道惯了,他一不做二不休竟然找个理由将她告上法庭。

诗里这样写道:

谁谓雀无角?何以穿我屋?谁谓女无家?何以速我狱?虽速我狱,室家不足!

谁谓鼠无牙?何以穿我墉?谁谓女无家?何以速我讼?虽速我讼,亦不女从!

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理由起诉她的,是不是她家欠了他的钱,她是先秦时代的白毛女?又或者他有权势,就像那个贾赦,想要石呆子的扇子,贾雨村就能以“拖欠官银”为由,把石呆子的扇子充公。官府手中自有合法伤害权,平民即便安分守己,也未必能平安到老,如若你怀璧自珍,分分钟给自己带来祸患。

石呆子的故事写得简略,但它暗示了鸳鸯的结局,贾赦也像这诗里的老男人一样,看上了丫鬟鸳鸯,并发狠要把她弄到手。鸳鸯不答应,贾赦就放出狠话诬陷鸳鸯恋着宝玉贾琏,又说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,鸳鸯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来到贾母面前放出誓言:“当着众人在这里,我这一辈子,别说是宝玉,就是宝金、宝银、宝天王、宝皇帝,横竖不嫁人就完了!就是老太太逼着我,一刀子抹死了,也不能从命!伏侍老太太归了西,我也不跟着我老子娘哥哥去,或是寻死,或是剪了头发当姑子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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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里的这个姑娘亦有这样一种决绝,“虽速我狱,室家不足”,即便将我送入监狱,我也不愿意嫁给你。《诗序》上说,召伯听讼,主持公正,使“强暴之男不能侵凌贞女”。听上去是很不错的结局,但我总有些怀疑,就算这个姑娘幸运,遇到了召伯,更多的姑娘不能指望这种幸运。

比如说鸳鸯,她的拒绝是个伏笔,而石呆子的结局就是一面镜子,一旦贾母去世后,贾赦必然要朝她下手,她能逃得过吗?当初在贾母面前说下的狠话,后来也许会成为她必须面对的选择。被贾赦这样的人“爱”上,真是一种大不幸,或者说,他的字典里原本就没有“爱”这个字,只有“占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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